佳丽's profile且行且歌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且行且歌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
||||||||||||||||||||||||||||||||||||||||||||||||||||||||||||||||
|
March 10 Say bye-byeLife sucks, so what? So, I would still live, and well. Trust me.——最新签名档 过去半年里,我用心做过两件事。一件事是在实验室写论文,从完全没思路,到找到一个切入点,到开始看文献做研究搭模型,到艰难地挤牙膏写,到最后把文章投出去,整整四个月,日子虽单调清苦但也还算充实,我忽然又挺喜欢这样基本与世隔绝的生活了。Current status: 原来的两个外审专家在蹒跚了两个月后有一个终于可怜我给我审了,另外那位大爷不知道去哪里vacation了,至今还在耍大牌,《化工学报》的姑奶奶们于是可怜我,又给我新增加了两个外审专家,我直接被四个外审专家吓死,外审结果遥遥无期,不管你有多可怜巴巴。而我已经习惯每天刷屏上去看看,心想也许奇迹就出现了,当然现在的我很清楚:所谓奇迹是小概率事件,要集天时地利人和之灵气,只要不出现一些很BT的事情,就已经很烧香了。 还有一件事是花了整整两个月做L’oreal E-strat 9 比赛,从焦急得征不到合适的队友,到逐字逐句地分析manual和strategy,到寒假在网吧三人语音沟通,到回学校后在实验室奋战business plan,中间刻骨铭心的折腾和挫折,都是我之前做比赛未曾经历的。Current status: 在zone 7从round 5的第7名跌到了round 6第14名,spi从2016倒退到1983.5,并且欧莱雅把round 6软件运行结果给锁了,所以我们壮烈地死了,最ironic的是我们无法知晓到底是怎么挂掉的。费劲心思做的BP也以低得可以的61分结局。Shima说:为什么努力的程度和结果可以那么不相称?我说:是阿,L‘oreal教我最多的就是付出和回报可以很不相称,一些完全出乎你想象的坏事都可以发生,而你的心态和抗挫能力也会不断提高。Shima接着说:女人,你想哭就哭吧,我哭完就很开心了。我说:我只有在胜利的喜悦时才哭,失败的时候,我哭不出来。于是,我还是心平气和地去食堂吃饭,恍惚间,脑子里冒出一句“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我继续低头吃我的饭。 牙痛,先是一周痛一次,然后是两三天痛一次,接着是一天痛一次,然后从晚上刷牙后痛变成白天也痛。我就是一只水煮青蛙,温水越来越烫,却还yy自己会好起来。跟姐说,直接被她贬,多简单的问题,怎么不早去看医生?是啊,我总在捱,总以为有时睡一觉什么都好的,but they are not。去校医院,这男人忙着看报纸,我心想:我的魅力就是连张报纸都不如吧。又小心翼翼地打搅他,这丫不用半分钟,告诉我:你这牙烂的,直接补已经不行了,得先把牙神经弄死,然后再补。我呆若木鸡,试图搞明白神经死了后这牙到底还能不能算牙,但是这丫显然不想浪费时间,威逼利诱之下,我完全丧失主见了。下一刻我有知觉的时候,是某个锋利的钻子在捅我的牙,打了麻醉,还是不可抗拒的痛,直到穿透坚固的牙齿,戳进神经里,还戳好几次,割肉差不多就这样吧。简直是个噩梦,这个噩梦,在我一闭上眼睛时就会浮现出来,清清楚楚。我以前总是很干脆地在长痛和短痛间选择后者,但是这次还是犯傻了,并且还长了个教训:长痛往往会越来越痛,而且最后往往还是靠剧烈的短痛来解决问题。 只想翻过这破烂不堪的一页,是为记。Not fishing for compassion,so anyone who wants to show your sympathy, please keep away. March 02 Jiali is back!过去的两个月里,一直专注地做着一件事情,也许这是一条寂寞而孤苦的路,经历了一次次的希望被失望浇灭,又在失望中重新鼓起希望,这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但也许正是过程的曲折以及未必理想的结果,教会了人更多的东西。回想过去的种种经历,但凡一帆风顺的,往往没有什么印象了;倒是被人质疑甚至自我否定时,一幕幕尽在眼前,因为每一道坎,跨过去了,必然是人生的一堂课。Shima说我:你丫是不是一路都走得太顺了,抗挫能力很差阿。我后来想想:其实是因为这次的比赛颠覆了我N年的习惯思维。坦白说,我是一个result-driven的人,我的付出和努力基本由于我很care那个结果,并且我始终相信只要我有正确的方法和足够的努力,outcome起码是不会让我失望到的,而一般情况下,我也不会去做纯粹玩玩的事情,life is too short。这样的生活哲学简单直白甚至很功利,但确实伴随了我很多年,甚至成为了我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所以当有一天,当我发现即便我try my best,还是没办法fix something的时候,这确实让人有点儿崩溃。这让我想起《Everwood》里面,Edna语气非常serious地告诉啥事都爱管的Dr. Brown:There are something you cannot fix!这个画面,我一直记得。对我而言,也算认识到了boundary的存在,但是不管怎样,try your best仍是唯一不会让你后悔的方法;至于结果,我最后对自己说:We do what we can and leave the other part to God。认识到了这个层面,我知足了。 看奥斯卡颁奖典礼,看Kate Winslet顺利地拿下最佳女主角,我看着激动的她,也为她感动。这一刻,她等待地太久,可正因为来之不易,人们才会觉得弥足珍贵。若是放在《泰坦尼克号》的那一年,也许Kate真会把小金人当瓶shampoo了。10年前,依稀记得《泰坦尼克号》红得发紫,抽屉里都还保留着当年的经典剧照。而今,10年恍然已过,我看着银幕上的Kate,她已全然不是一个惊艳女子了,皱纹也早早爬上了她的眼角,但当我看到她在个人博客上的这段话时,真是颇为动容。她说:“这才是真实的我。我没有那样又翘又浑圆的臀部。我没有一对既丰满又高耸的乳房。我没有一个平坦的小腹。我的臀部和大腿上堆积着大团的脂肪。我是幸运的,因为我想我足够成熟了,懂得去营造一种内心的平和。”想想上帝终是公平的,哪里少了,总会在另外一个地方多出来,而谁都不可能攥住一切。随着年龄的增加,身体机能在衰退,思想的羽翼却在不断丰满。最最关键的,是找到自己内心平衡的支点。 郑重推荐一下电影《The reader》(又名朗读者/生死朗读),这是2009年来看过最棒的一部电影,虽然《Slumdog millionaire》、《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以及《Revoluntionary road》等也都不错,但《The reader》确实在the top of my list。不喜欢写正而八经的影片,所以还是挑几个关键词。(1)秘密。How far would you go to protect a secret? 汉娜辞了工作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她是文盲,甚至愿意Life sentence来保守这个秘密,而米夏对于这段affair和法庭审判也缄默多年成为一个性格孤寡的人。有时我想,所谓secret,可能是一道伤疤,于汉娜而言,她对自己的文盲状态感觉shame of,而一旦别人发现这个秘密,只会让她更加难堪和无地自容。说自卑也好,说自尊也好,又有多少个人能泰然置舆论于不顾。于是,我们看到了一个极端的例子:一个一辈子都在小心翼翼掩饰自己弱点的女人,用自由换来了自尊,让人唏嘘不已。(2)记忆。记忆是个奇怪的东西,仿佛是个筛子,总会自动帮你过滤掉一些信息,而有的经历画面,则是让你挂念了一辈子,这,一点都不夸张。我看着成年后的米夏,孤言寡语,处着一些女子,那些女人也不知道他在想啥;他的婚姻短暂,最亲的人中他的母亲、女儿也不了解他;偌大的世界,却是一个人行走多年。又有谁能早早料到,持续短短一个summer的affair和法庭再遇,影响了他一辈子,即便早已天各一方。这段记忆,使米夏一辈子都没有释怀,当中年的他再次拿起话筒录音,他才开始另一种形式的自我救赎。有时候茫茫人海间,撞上了,真得纠缠一辈子,有点宿命论了。(3)正义。这部电影是根据同名小说改编的,而小说最出色之处莫过于描写二战的巧妙切入点。原来世间很多人和事是不能以简单的对错来区分,就像看完电影后你对汉娜的感情复杂一般。我们说到二战说到纳粹,我们脑子里浮现的也许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请注意:如此浩大的一场灾难,不是仅靠一两个擅长煽动群众的纳粹头子做到的,它后面还有黑压压的追随者。他们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么?Probably not。汉娜的逻辑很简单,我就是个看门的,我的义务就是把这些人看好不让他们乱跑,这不就是他们雇我来的原因么?!这种效忠主义如此的深入她心,以至于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法官都被反问得一愣一愣了。我有时候听村里那些老人讲自己当红卫兵的经历,去北京受到毛主席接见的光荣神情依稀可见,以及对自己老师的百般折磨。更让人揪心的是,这其实是一些本质善良的人,但是由于盲目崇拜和自身的一些弱点(比如文盲),被利用得团团转,即便是我们这些所谓受过高等教育的,真要经历那么一个癫狂的年代,也不是完全没有被忽悠的可能,而如汉娜所说,即便她花那么多年时间去识字去自省,the dead are still dead。历史永远无法逆转,空留伊人悲切。而我们能做的,仅是些retrospect,以史为鉴,还是有道理的。 February 14 Hello 2009对于一个中国人来说,也许只有过了除夕夜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辞别旧岁,迎来新年新气象。虽然我已不再像孩提时那么向往除夕的丰盛晚餐、压岁钱或是春晚的节目,但不否认这依然是365天里我最在乎的节日。老妈一向习惯给我和姐压岁钱,对于这两个渐入而立之年的孩子,钱的本身已经成为一个象征符号,可不变的是:在父母的眼里,再大的孩子也是孩子。依稀地记得:过去的三五年里,每每过年,老妈总会祝姐有个好归宿,而今,姐在夫家度过了第一个新年。虽然我们都没有说,但是我们都在怀念过去四口之家吃热乎乎的年夜饭以及对春晚的评头论足吧。总有些变化会让人觉得难以适应,但不管我们是否适应,这些变化都真实地发生着,而足够长的时间后,不管是好是坏的变化,我们都过来了。就像老爸也开始张罗给我相亲,虽然我嗤之以鼻,但其实更为艰难的是他们,一边是渴望孩子永远能留在家里,一边又是面临女大当嫁的现实。预想到将来的某一天,我也得插上翅膀飞走,这个大大的房子,是否承载得了那么满的落寞和空寂。母亲依然是那么地会打理,即便是过年,手头的针线活也没有歇下,我问给谁织的毛衣线裤,母亲说趁着现在眼还没花,把老来的事都打点好,到时也能少给我们添麻烦。我逐渐意识到:在父母和孩子之间,付出和回报也许永远都是不成正比的,因为从来都是我们在给父母添麻烦,而父母却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地不给我们添麻烦。 我从网吧出来的那会儿六点多,天色渐暗,骑着小车,吹着凉风,在我再熟悉不过的回家路上,鞭炮声或近或远地响起,而远处迎空绽放的烟花,一如往常的绚烂。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刺耳的鞭炮声,可这一刻,我却觉得,唯有这般隆重的仪式,才能挥手道别过往,勇敢地迈出新的脚步。虽然大家都管牛年为牛气冲天,可坦率说,我心中多了几分以前从未有过的忐忑。要面临太多的变化和挑战,广度和深度都是空前的。但我真正害怕的不是要面临这些新事物,而是害怕经历了所有这一切后,我也许会向生活妥协,成为一个彻底的现实主义,who knows。每个人的生命中,总会有那么些个阶段可以叫做转折点,我的第一个turning point长的讲是大学,短的讲应该就是2009了。蜕变总是痛苦的,但也是必经之路。大学是个不错的温室,住着觉得温暖舒心,但却不能躲一辈子,所以即便羽翼未丰,也当展翅翱翔了。 寒假里,听得最多的唠叨便是老爸怂恿我考公务员,好说歹说,搬兵遣将,能使的招都使了。人生的为难之处,也在于你无法和所有人达成一致,即便是你最亲的人,这种分歧,很多时候不是能通过三言两语的沟通能协调的,毕竟我们穿的都不是对方的shoes,即便有的时候我们以为我们已经站在对方的立场考虑了,但感同身受不是那么简单一回事。老爸的唠叨某种程度上加深了我的苦恼,因为我虽然可以很坚决地说我不喜欢公务员这条路,但我却说不上来我喜欢走哪条路,况且有时也不是可以用喜欢和不喜欢明显划分界线的,在这个问题上,现在唯一的处方就是摸石头过河了。但不管最后选了哪条路,我还是会做最好的自己吧。想不清楚的时候,就抛开逻辑凭直觉,人生一半靠努力一半还是依天命,所以做好自己能做的,把剩下的交给上帝去安排。 不止一个人跟我说过,你这个女人就是太上进太有抱负了,一个女人何必搞那么辛苦。我总是无奈地笑笑说是啊。谁知道呢,别人眼里的折腾,其实发生在我自己身上时是那么自然,难受的则是不尽力而为时的空虚和不踏实。记得夜美眉曾跟我讲,三千美眉,别对自己要求太高,女孩子开开心心漂漂亮亮就够啦,我又是苦笑。其实我认为这女人堪称女人的典范,我也多么希望我就是那么一个活得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人,但当你活到20多岁时,你得接受what you dream to be和what you can be之间的差距。性格的东西,跟随了那么多年,硬磨会很痛的。有句话说:我与我周旋良久,宁做我。其实,也因为我只能做我,而不可能成为别人,所以说到头来,还是要悦纳自己,同时做些积极的不是让人那么痛的改变。 January 12 九九归零冥冥中觉得2009年将是我活到这么大发生变化最大的一年,而要迎接这些变化,唯有抱着归零的心态,轻装上阵。对于过往,该释怀的释怀,该忘却的忘却,该总结的总结;辉煌也好,落魄也好,都属于过往,而不应成为未来的筹码或羁绊,更多的,应是在新的起跑线上加速冲刺。2009年会成为我在象牙塔学习的最后一年,同时也可能是在杭州生活的最后一年,可以想象2010年的我或许已经在怀念校园里自由自在的生活抑或是杭州悠闲的生活步调,为了减少今后的感叹及遗憾,一定要在这最后一年经历并享受这个大环境里的资源。2009年也将是我开始job hunting走向社会和职场的转折,不否认之前我还是个理想主义青年,对工作对社会的憧憬过于美好,在这一年落到现实体验谋生不易也是人生必经之路,并且人总是在磨砺最大的时候成长最大,所以就业形势再差,也得自信勇敢地去搏击,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找到自己最想从事的事业,而不仅仅是salary。王冉说了:对于我们这些给别人打工的,想赚大钱是不可能的,所以学习经验总是放在第一位的,斯言极是。而对于一个女人来讲,25岁也许是个分水岭,很多女人会开始发愁自己的容貌不再或者迟迟未嫁,但是我对自己的要求是可以不追求30岁脸上没有皱纹,但是要提高的心境、气度和味道,身心的健康确实需要心宽体胖,我是不信化妆品这一套的。至于爱情和婚姻,这是急不来的事,缘分到了自然会水到渠成的,跟找offer是一个道理,当然也是离不开自己的用心和努力的。 接着讲两件小事。一件事是最近晚上常在永谦未企办公室出没,有天晚上九点半的样子,我和shima出来发现大门已锁,然后我俩来来回回找遍了所有潜在的通道,甚至连通向浙大往事的出口都觊觎了,结果还是手足无措,所幸的是找到了楼内保安,急向其求援。搞笑的事情在后面,那个大叔一脸带笑地问我们:“确定前门锁了吗?”我俩异口同声非常确信地答是。然后那大叔带我们走近那个门,把那个锁直接摘了下来,我俩彻底傻眼了,那大锁只是挂在左右两个把手上而已,根本没上锁,当然远看自然是发现不了这个蹊跷的,问题在于我俩也根本没有走近看更没有伸手去推。在我们为这位大叔的幽默感开怀大笑时,我也深深感觉到所谓的机会或者成功,很多时候也是一扇扇门,有多少扇门是真的牢牢锁紧的,我们之前并不知道的;但糟糕的也许真是在老远的地方就止步甚至退却了。这对在新年刚开始一周内就收了两封据信的我,也许是个小小的启示和鼓舞。在你exhaust all possibilities之前,不要轻言放弃。 还有一件小事是我经常去浙大正门的百年锅贴和燕皮馄饨吃饭,大家知道穿过马路的对面经常有人定点在乞讨,有老人,也有相对年轻的盲人拉二胡,有时候几天都是同个人,有时候他们自己也在寻找相对好的地盘。以前我基本没有给过钱,一个原因是从媒体新闻多少知道有些就是职业乞丐,其实具有工作生存能力,甚至有的说还能出入宾馆;另一个原因同时也是更深层的原因,则是我觉得世界上乞丐那么多,自己就算帮又能帮上几个,这种无奈和frustration,让一贯做事就想做到最好的我索性放弃不做。但后来,我想起了一个故事,一个很多人都看过的故事,就是一个小孩在退潮时救鱼的故事。我想起那个小孩一句认真而坚定的话:“这条鱼在乎。”我慢慢想通了一个道理,其实我们当中的绝大部分人不可能成为杰克·韦尔奇或者比尔·盖茨那样的伟人,我们自然也不可能挥手就捐出多少个亿去建立基金运作慈善项目,更多的人,在默默地行善,没有聚光灯,没有媒体报道,也许也真的不足以道。但是我深深明白,现在的一两块钱,对我自己来说已经无关紧要,而对于那个老人,也许能用来填肚子。我想起自己曾在初中的时候为一两块发愁,为一顿饭到底是吃自己带的菜还是买学校炒的菜犹豫,而当现在我们已不需为生存发愁的时候,如果周围还有你认识的或能看到的人为吃饭发愁时,同样的钱,你也许不那么care,可对别人来说已是多大福祉。Eventually,我们不可能save the world,但是我们还是有一定能力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最后推荐Will Smith的2008新片《Seven pounds》,希望在冰冷的冬日给你带来些许暖意。 January 05 杨家有女初嫁参加姐姐婚礼的前后,不少朋友都会问我:是亲姐还是表姐,我都是颇为自豪地告诉他们是亲姐。相比周围放眼望去都是独身子女的同学,我窃认为:有个亲的兄弟姐妹是件非常幸运的事儿。当然,代价是当年我的出生家里被罚了一笔为数不小的钱。从小到大参加过不少的婚礼,但总体感觉确实神秘而朦胧的,唯有这一次,有点反客为主的味道。因为9月订婚时没能回去,自己也颇为愧疚,所以这次结婚特地请了假提早两天回去。鉴于老爸老妈还是宝刀不老,做事统筹规划都相当细致,我在家还是基本沦落为闲人一个。之前为结婚礼物比较费神,后来在淘宝网上淘到了两件非常喜气的宝贝,终了心头大事。回去后,饱受夸赞,看来我虽然手拙,但是鉴赏力还是不错的,哈哈。按照乡俗,女方在中午置办酒席,男方在傍晚置办酒席兼加闹洞房,因为两家都是在自己家里操办婚礼,一点一滴都得自己劳心去安排;而购买家具电器之类的则是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张罗,尤其是老妈,往返城关、大唐、草塔无数趟,估计到现在才能睡个安稳觉。 说到酒席,其实比较像次盛大的聚会,人群大概分成三部分:老妈这边的亲戚、老爸这边的亲戚、以及同村邻里。因为爸妈那一代家族都是人丁兴旺、兄弟姐妹众多,尤其是外公外婆,更是子孙满堂,热热闹闹。我念高中之后,回家次数渐少;即使在家,出去走亲戚见朋友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所以婚礼当天看着一拨拨人、一张张熟悉的脸孔齐刷刷出现,倍感亲切。当然,这种以亲戚和领里为主体的人群恐怕在未来的比例会越来越小,因为独身子女越来越多,而城市里的邻里彼此不认识,更多的将会是自己在各个人生阶段结识的朋友了吧。上午十点多,姐化完妆在二楼阳台小坐,温暖的阳光打在她脸上,那一刻,众人感慨:新娘真美。虽然这是一张我熟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蛋,但那一刻,我的心也有点融化,不是被精致的妆容,而是被洋溢着的幸福和温暖。我在心里默念:这一天,你定是最美丽的新娘,你一定要幸福。之前担心:姐姐出嫁也许会有点不舍甚至掉泪,但实际上送姐出嫁的整个过程我一直很平和,没有大起大落,也许是自己真的长大了吧,知道女人到了一定年纪就该结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又或许因为嫁得比较近,不存在离别一说。这一点对爸妈亦是极大的安慰,若是两个女儿都插上翅膀远走高飞,二老心里还是颇为凄凉的。对我而言,比较大的变化是后来多了姐夫和小姨子的称呼,会有点不习惯,但我相信会慢慢习惯的,人总要学着长大的哈。 晚上轿车从同山开回大唐的路上,天比较暗,借着闪烁的星辰和路灯,我几度恍惚以为是回王村子的那条路那座桥。明知道是错觉,却不愿意从这种错觉中走出来。我知道,我爱上的是回家的这种的感觉,每次看到那座桥附近的田野,我就觉得I am back。我会蒙太奇般想起从小到大在这个村庄里经历的各个故事,虽是零散的画面,却真实得能伸手抓住般。但即便我再想回避,我也意识到通往村里的路不再是泥泞的黄泥路,我孩提时代的那些亲切的老人多已不在,村前四合院里的人家基本已搬迁,池塘的水已脏得不能再跳下去洗澡,而老爸也不会再种大片的草莓、桃子、西瓜和竹林。这些叫做过去或者曾经的人和事、物和景,总会在我回家时从冒出来,触动我的神经。也许有那么些瞬间,我真想回到过去,去野去疯,把那些逝去的人叫醒。这次回家的第一天晚上在被窝里和姐侃到半夜,婚礼那天则是和杨怡在车上聊了半晌,我们都没有忘记,我们都在怀念那些东西,对不对?即便我们回不去,这也是属于我们独一无二的过去。想念的时候,起码还可以回到,那个叫做家的地方。2008年12月31日,姐姐嫁人了,对我而言,也像是多了个家一样。在所有“别人”的家里,也许只有姐姐的家,可以当成跟自己家一样随意,于是从这天起,我在大唐镇也多了个家。小的时候,姐姐把我背在肩上,什么东西都让着我;若是有一天爸妈老了,我们还要互相在乎,互相照顾,亲如一家,永远永远。 |
|
||||||||||||||||||||||||||||||||||||||||||||||||||||||||||||||
|
|
||||||||||||||||||||||||||||||||||||||||||||||||||||||||||||||||
|
|